蝉鸣深处:邻家jiejie的野性教导_最后的野X教导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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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最后的野X教导 (第1/5页)

    后山的蝉鸣像是疯了一样,在闷热得快要滴出水的空气里拉着凄厉的长调。

    我拖着林晚禾穿过那片几乎没人落脚的野果林。她的旗袍下摆被干枯的树枝划开了好几道口子,露出里头被我掐得发青发紫的软rou,那股子从石桌旁带出来的yin水还没干透,随着她跌跌撞撞的脚步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湿润的泥土上踩出一个个扭曲的印记。

    “青野……慢点,我疼……”她带着哭腔求饶,那嗓音细得像被雨淋透的蚕丝。

    我没理她,五指死死扣住她的头发,往后一扯,逼着她仰起那张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。三十三岁的女人,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,可这会儿因为恐惧和生理性的颤抖,鼻尖和眼角都泛着那股子招人疼的潮红。

    “疼?刚才在大妈眼皮子底下,我看你那sao逼缩得挺欢啊。”我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液,脚下生风,“张大妈那眼神你瞧见了吗?她已经闻到你身上这股子被男人cao透了的sao味儿了。林晚禾,你这名声在村里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林晚禾打了个冷颤,眼神里满是绝望的碎光:“她……她肯定看出来了,那石凳上全是……全是你的东西……青野,咱们收手吧,我求求你,你要怎么弄我都行,别在这儿,要是被人撞见……”

    “收手?”我猛地停住脚,一把将她推到一棵老歪脖子梨树上。梨树干粗糙的树皮硌着她丰满的后背,那一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因为撞击剧烈颤动,几乎要把旗袍的盘扣给崩开。我欺身压上去,guntang的胸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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