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第四十章替罪羊开始被耗尽 (第7/7页)

/br>    他的存在只剩下指涉意义。

    他变成了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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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被世界使用的接口。

    十七、章节尾声：耗尽不是终点，是前兆

    在最新一次高维观测中，

    出现了一条罕见注记：

    「替罪羊承载率接近极限。」

    「文明稳定度：开始下降。」

    「预测结果：

    下一阶段将不再接受单一责任锚点。」

    而在人类世界，

    某个内部会议上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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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人终於说出那句

    没有人想听的话：

    「如果他撑不住了——

    我们准备好下一个了吗？」

    那一刻，

    替罪羊真正被耗尽的，

    不是功能。

    而是——

    人类对「不必共同承担後果」的最後一点羞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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